这是一个有月亮的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彻着整个神州大地。大明宫,是神州大地的中央所在,月亮似乎格外眷顾,点点清辉洒向大明宫中,照亮了一个白发苍苍却身体健朗的老妪,老妪身旁,侍立着一位年轻女子,她愁眉双锁,似有无限心事。
“婉儿。”老妪叫了一声,年轻女子似乎没有反应。“婉儿”,老妪提高了声音,年轻女子被吓了一跳,忙惊惶道:“陛下。”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没,没什么。”婉儿急忙否认。
“你眼神哀怨,朕叫你都没听到,怎么会没事呢?”
“回万岁,只是婉儿席间听得裴将军讲征戍之事,有些感触罢了。”
“哦,朕记得你在席间还即兴作了一首诗,朕当时觉得你的诗作得不错,但似乎流于哀怨,你把它再读一遍给朕听。”
“是,陛下。”婉儿说着,便吟了起来,“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馀。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欲奏江南曲,贪封蓟北书。书中无别意,惟怅久离居。”吟完,竟不自觉地流下泪来,生怕被武曌看见,连忙用衣角去拭泪。
武曌还是看见了,心疼道:“婉儿,你哭了?”
“没,没有,只是沙子吹进了眼睛。”上官婉儿试着搪塞。
“算了,你不想说,朕也不勉强你,早点去睡吧。”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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