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送来的剧本”,墨子递给小曦厚厚的一叠,接着说:“虽然是著名作家写的,但还是要好好看过,认真思考是不是适合自己”。墨子一点一点教导,这个明日之星还只是刚刚入行,还需要很好的指导。
小曦接到手里,粗略的翻阅了一下,放在一旁。直视着墨子,小曦认真地说:“你还是不能同意么?”
墨子摇摇头,温柔地摸摸了小曦的头,说:“我只是担心,还没有正式出道就被麻烦的GV给毁了”。——墨子不允许在工作上有失败,在这个方面,他是个好胜的人。如果小曦这步没走好,那他们辛苦经营到现在的这点成就也保不住了;但如果……
这是步险棋。
“没关系的”,小曦有些哀伤地说,“虽说现在我能维持生活,可是这样下去是还不上家里的债的”。说完,小曦抬头望向墨子,“对不起,再让我任性一次吧”。
墨子看着小曦眼睛里闪着的泪光,明明还有话要说,却愣是没说不出口。最后,他只得闭上眼睛,低下头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这算是默认么?我墨子明明是不会迁就人的,可是……”,墨子走在车库里,低声自言自语:“明明还是个女孩子……”,说着,墨子甩甩头,拉开自己的车门。系上安全带,墨子笑道:“是欲求不满么?今天还是出去放松一下好了……”,油门一踩,墨子向往常一样飚车上路……
洗掉浓妆,显出小曦本有的清秀,没有换下裙子,小曦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翻开剧本开始认真看内容。
没看两行字,化妆师凑了过来跟小曦说:“还不回家?!”
小曦随口答应:“嗯,就走”。
化妆师夺下小曦手里的剧本,笑着说:“不要看了,今天跟我们出去玩吧!”
“啊?!”小曦颇感意外。
“就咱们几个女人”。这时服装师也走了进来,接上他们的话题。说完就拉着小曦往外走。
“哎……”,小曦想拒绝,可挖空心思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别‘哎’了,跟我们走就是了!”两个女人催促着。
说是出来玩,竟然是走夜店。
小曦眼看着两个女人酒过三巡开始晃晃悠悠,便说:“时间不早了,两位老师,我们还是回去吧!”
圈里只要比自己早进来的都得叫老师,小曦知道女人忌讳年龄,于是统统叫成“老师”。——眼前这两个也不例外。
化妆师面露厌恶,纠正道:“什么‘老师’不‘老师’的”,她灌下整杯酒,“我叫郑妍,叫我妍姐姐”。
另一个立即附和,“那我就是悦姐姐了!”
在圈子里混久了,他们很少被人提及名字,需要的时候,只是“化妆师”、“服装”的称呼——这个称呼,任何人都可以顶替,没有任何感情。他们显然也不怎么喜欢被人称作“老师”,这不仅显得他们老,更意味着他们能继续干下去的日子不长了。
或许,他们只希望有人能够直呼自己的名字,让他们好受些。
“小曦”,王悦喝口酒说:“我们也曾经尝试过,结果……”,她眼睛里写满惆怅,“你也看到了”。她笑笑,低下头不再言语,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那时也曾芒望四射的自己,倒是郑妍接着说:“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哦!”
小曦看着只有满腹真诚的两个30出头的女子,明白了她们是在说电视剧的事情。于是,小曦笑着回应,端起眼前的果汁:
“我会努力的!”
说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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