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放下背包,小羲开始为自己准备晚餐——说是晚餐,其实已经是夜宵了,进门的时候起,便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洗菜、切菜、下锅、翻炒,挖出来一块昨天剩下的米饭,混在一起做个炒饭,爆出香味后,小羲不停咽着口水。
取出干净的碟子,盛出来热腾腾的炒饭,小羲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做地多了许多。剩了一半在锅里,小羲端着碟子坐在地板上开始吃起来。
安静地,只有口齿咀嚼的声音,小羲吃着吃着,猛然把碟子往身旁一扔,满口米饭夺门而出。
“靠,谁要管你!”
小羲边在马路上跑,边骂骂咧咧,终于赶到了那个阴暗的街角,那双腿还在。
“呼——”,小羲舒口气,双手撑住酸软的膝盖,“算你命大!”他嚷着,拖着跑到无力的双腿走到那身体跟前,伸手把对方拉了起来。
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小羲感到进行的艰难,他呼呼地喘气的同时,背上的人却呼呼大睡,让小羲气愤不已。
终于蹭回了家,小羲脱力一松手,身上的身体“噗啦”倒在地板上。
“喂!别睡啦!!”小羲大喊。
这次那身体有了动静,微微抬了抬眼,却又重新闭上。这行为让小羲气不打一处来,他豁然接了杯冷水,毫不犹豫全泼到那人脸上。
“真该让你在外面死掉!”小羲看着对方的反应,缓缓说,然后起身放好杯子。
“死了才好”。那人终于开口了,却是任谁也料想不到的四个字。
小羲惊诧地望过去,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迷茫哀怨得让人无法喘息。
紧接着,小羲感到难以言表的愤怒与蔑视,摔掉手中的水杯,“去死”,小羲喊着,连拖带拽将整个人留在了过道上,“嘭——”地大门一关,小羲摆脱了那双眼睛。
重新拿起之前撂在地板上的碟子,抄了口饭正要吃,小羲却顿时没了食欲,将已经冷掉的饭收好,小羲滚到被子里取暖。睡到半夜,小羲被冻醒,胡乱抓了平时穿的衣服裹到被子上,心里闪过一丝犹豫:该不会真冻死了吧?
晨曦照进这出租楼的走廊,严寒里带着些许暖意。
“咯啦——”,小羲拉开房门,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身体,一动不动。他无奈,抬手扯去那人身上的薄被,这动作却惊醒了酣睡着的对方。
“嗯——”,一声反感的呢喃。
“切,竟然没冻死你!”小羲阖上房门,把手里的被子叠好,嘴里却悻悻。
“呵——”,活动了一下蜷缩了一夜,冻了一夜僵硬麻木的身体,这身体的主人发出一声清醒过来的轻叹。
“欸——?!”刚刚活动开的肢体再次僵直,眼前是一片未知地陌生世界,“这是……哪里……?”他用看待蟑螂的眼神看着走廊里堆着的杂物、楼下的小路甚至附近来来回回走动的人们。还没有搞清楚时下的状况,身旁最近的一扇门开了,他首先看到一碟食物——如果一碟糊地星星点点的炒饭也可以叫做食物的话。
碟子被一只芊细的手托着,眼看着碟子就被放到了地上,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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