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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页）
肖寒挂了电话，打车将行李放到肖楚的公寓。停也未停，就又匆匆赶到二院。
417是重病房。
想到这个心脏病不轻却爱热闹爱得紧的老人精，肖寒就觉无奈。叹了口气，推门进去。
怎，怎么回事？
那个打电话的护士见肖寒进去没一会儿就大惊失色的跑出来，便叫了医生一起来到病房。
老人已经气息全无。来不及了。
小护士看到床边一角时，神色慌了。同时注意到这里的医生，不动声色的压住了下属想要说些什么的动作。转过身很职业的口吻询问肖寒是否是死者的家属或朋友。肖寒一脸悲伤加郁闷地说自己和死者基本上算陌生人。
小护士向医生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也就是说，死者的后事与肖寒无关。
也就是说，肖寒可以，不对，是应该离开了。
肖寒一幅根本搞不清状况的表情，不过他与死者的确非亲非故，只好作罢。
房门疲惫的开启再合上。
“医生，医疗器械松落才会。。。真的没关系吗？”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死者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未撑过危险期。。。”
回到公寓，肖寒把自己“砰”的放倒在沙发里，动也不想动。
有什么东西凑过来，嘴唇上痒痒的。肖寒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在近前。看见他醒了，此生物又厚脸皮的在他嘴上啄了一口才正身。
肖寒动了动。眉头一皱，感觉不舒服。
真是不中用了，小折腾了一会儿而已，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肖楚宠爱的拍了拍肖寒的面颊。
“怎么了这是？脸色可不太好。”
肖寒握住了伸过来的手，随性的把玩着。
“头晕。胸闷。想吐。”
“嘿。感情是有了吧。”小眼睛贼亮贼亮的。
“我呸。有了还不是你的种？怎么着，你还想始乱终弃？”
“怎么可能！我乐还来不及呢！”
肖寒窝在沙发里没挪地儿。一直只是嘴在动，偶尔外带两个眼神飘出去。
肖楚收起笑嘻嘻的表情，再次温柔的看着肖寒。
“寒，说真的，要是能有一个属于咱俩的亲生的孩子多好啊。”
听到这句话，肖寒又大方的多飘了几个眼神出去。
“就现今的医学水平来说，咱俩的生理情况没办法实现。”
“唉！”肖楚无力。“小寒，你就不能浪漫点？”
“切。多大岁数了你？还浪漫！”
“我多风华正茂的小青年啊。啊，对了。你最近和我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找别人去啊？上次在BLUE的那个。。。”
“别别。都哪年的旧账了。我乐意受着。行了吧。”
“你有受虐倾向？咱俩要不要试试SM？”
“你做sub，我当然可以考虑。”
“滚吧。美的你！”
看肖寒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肖楚才松口气。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泡澡去去乏。一会叫个外卖，你吃了就早点睡吧。”
“肖大哥。”
刚刚转身的肖楚回过头来。“怎么？”
“徐大爷今儿去世了。你记得不？就以前我和杨大哥总提起的那个老大爷，有心脏病还忒不老实的那位。他有话要跟杨大哥说，我就替杨大哥跟他谈，他不乐意和我谈，就找杨大哥去了。”
肖寒自顾自地说着，话语间听不出感情，眼睛也没什么光亮。
肖楚走回去，坐下来，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去。看着肖寒脸上的倦色，有点心疼。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肖寒就把今天的事跟肖楚讲了一遍。讲完了，就又闭上眼。
肖楚再次站起来。神色忧郁。
“别想太多了。人命自有定数。你太累了。按我刚才说的做，好好休息。乖。”
说完就走进浴室给肖寒准备洗澡水。
肖寒眨了眨眼。翻个身把头埋进沙发垫里。
嘟哝了一句。“我还真是......他妈的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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