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谷以示祝贺,说,加油苞谷,做一架爱情天空里的战斗机!
两个人在大街上笑得如同两个孩子。
一成忽地说:谢谢你,南方。
南方回过头来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遮住了眉眼,她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一张恬静的笑脸来:清者自清一成,这世上总有黑白是非。
一成啊了一声,别过头去,好半天问:这么相信我?
南方说,我是信我自己。项南方别的没有,眼力还是有的。乔一成是什么样的人,项南方岂会不知道?
秋末初冬,天色暗得早,两个人不知不觉得就走到了秦淮河畔。河水浑浊,带着咸湿气,隔岸有灯光亮起,光亮散落在河面上,在河水波漾间碎钻一样地闪着。
一成问南方,冷不冷?
南方答非所问,说,一成你看这河,治理了这么多年,还是不理想。不过,到底是好得多了。依稀有了当年浆声灯影的韵味了。
一成伸手揽住南方的肩,没有做声。
一成,南方又说,生命再痛苦,再无望,总还是有一点光明的东西,值得我们为之挣扎,拼了命似地伸手抓住。
一成与南方紧紧拥抱在一起。
第68章
南方轻声说,以后你要有什么事,要记得第一个让我知道。
二强在这一年的年底终于去了东北,说是要把马素芹带回来过年,跟智勇一起去。
四美的女儿戚巧巧,被市小红花艺术团录取。
这小姑娘乌发明眸,身姿轻盈,容颜美丽,双臂伸展来比身高长出不少,双腿并拢来没有一丝缝隙,天生的舞者,还特别地安静,总微笑着,即便是站在角落里,也一样光彩照人。四美打她四岁起便送她去学跳舞,她的乐感与肢体感觉特别地好
,先后回到南京的第二天,便开始下雪。
零八年的年头,南方下了百年不遇的大雪。
这个城市,一片银白。
零八年开始,乔家的孩子们过了这么些年来最安稳最踏实的一段日子。
二强自马素芹回来以后,便将自己的那家小饭店重新装修了一下,本来二强说,弄得高档一点儿,换上一色的西餐台面,小小的方桌子,上面铺上桌布,弄个小花瓶,再点上蜡烛什么的,马素芹不同意,说,我们这个店子靠近学校,学生娃来吃饭就是图个便宜味口好,弄得不土不洋的,把客人吓跑了。不如干脆家常到底。
于是小店的装修便走了极平民的路子,桌椅凳子做旧,四壁青砖的墙,纸灯笼,屋梁上挂几串辣椒蒜头,且是干净,全是家常菜色,还给学生包饭,生意越发地好了。
二强留下了曲阿英的儿子在店子里帮忙,这两人,倒正经做起朋友来,本来二强也是愿意让曲阿英的儿媳妇在店子里做的,可是那年青女人死活不肯,自己找到一个活儿,在一家卖汽车的店里擦玻璃,四美有一回在街上碰见她,她红润的脸上惭惭的笑一晃而过,大方地与四美打招呼,告诉四美,曲阿英现在包下一间报亭卖报纸杂志,日子还是不错的。曲阿英儿媳妇又说:四美姐,你替我谢谢乔大哥。是他找人帮我妈包下报亭的,我们一家子谢谢他。
四美微微吃惊,料不到大哥背着他们竟然这么做。
四美觉得大哥这个人哪,活像一个热水瓶,外头凉,里头烫。话又说回来,这种人,不讨好的,这年头,你看还有多少人在用热水瓶?全改喝纯净水了。四美把这番话说给三丽听,三丽笑她现在竟然开始哲学思考了。
姐妹两个人哈哈大笑。
最近有人给四美说了个对象,对方年过五十,儿女都在国外,自己办了一个工厂,专接外单服装和运动鞋的加工,做得相当不错,竟然称得上是一个大款,本人长得也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幸福 舍说 我和妹妹被囚禁之后的痛苦人生 相见不如怀念 南京人在悉尼 女孩要恋爱 浅蓝色的泪 塞上曲 殇舞 林黛玉之虚花烟雾 人间炼狱 三世清缘之蒙古格格 沉默在你眼睛里的沙漠 天涯沦落人 同人女VS同人男 人生何必早知道 璇之又璇的秘密 罗妇 曾敖的初恋 缘来是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