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过去的你和自己,我一直坚信,是你把我从牢笼中解救出来,所以,我想以后的路,都挡在你前面替你顶风冒雪,可是我却不知道,儒弱的人,原来是我自己啊,汐溯。
暕湦去汐溯学校看她。只是那个时候,暕湦已学会了抽烟,染了头发,穿露脐装和超短牛仔裤,一只耳朵穿了5个耳洞,背微驼。她在这所小有名气的重点中学门口等待,高傲的姿态吓跑了异样的眼神。
直到那一席纯白无暇的连衣裙在眼前飘扬,暕湦才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个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明朗。
汐溯身边跟着的是喜欢她的学生会主席,两个人腼腆地谈笑风生,当汐溯看到暕湦的一刹那,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可是这熟悉的笑容瞬间就与心中深深的印记吻合,她停下脚步,似要打探这一刻的真实性。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眼中放出光彩。暕……湦,她想喊出这个名字,却发现喉咙已经堵得疼痛,泪水在眼中翻滚,她一点点挪动脚步,然后越做越快,甚至想直冲过去,她努力地压抑激动,感到幸福翻江倒海地涌来要淹没她。
可是,她身前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耳边传来冷若冰山的声音,那个声音对着暕湦像利刃般迅速割伤她的身体。
哪来的女流氓!学生会主席坚硬地说,
她们一下子僵持住,掠过的风忽然就变得很冷。
啪!
汐溯赏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抓住暕湦的手,没命地奔跑。她看到暕湦受伤的表情了,像一个无辜的孩子受到冤枉的表情,瞬间消失的笑容令她硬硬地疼痛。她抚摸暕湦的脸颊,垂下眼帘,喃喃道,对不起,暕湦。
汐溯,你没有错。
然后她们一同沉默下来,似是怀念被此的往事,只是她们都不知道,其实她们心里想着同一句话:
汐溯,你要幸福。
暕湦,你要幸福。
……
暕湦第一次来看望汐溯的尴尬,似乎注定了某些事情。它们跟着命运转轮的轨迹运动,并且乐此不疲。而这次见面汐溯的第一句话竟是:对不起,暕湦。这一细节一觉醒来就忘了,可是宿命不怀好意的预言给她们开了很多玩笑。
汐溯慢慢伸出了左手,露出平和安宁的微笑。微风拂过,阳光变得柔和,汐溯说:暕湦,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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