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六年,翌日就是姮越十七岁的生日。半夜里,姮越偷偷地来到了和后羿约好的榕树边。
“一榕一树兮春色。”瞧见对面有人影闪来,姮越悄悄念出暗号。
“越山涉水兮寻卿。”后羿的神色四十显出些疲惫,细心的姮越当然发现了,关心地问道:“羿,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还是父君的事情。那长老神神叨叨的。不碍事。”
“你家的事我插不了手。”姮越垂眸,“今天是我十六岁最后一日,你好好陪陪我,我们不学仙法好吧?”
“怎么这么说,就像你要离开我似的。”后羿哑然,拉着姮越一并坐下,“不过,就算你飞到月亮上,我也会把你拉回来!”
姮越浅浅的笑,表情有些落寞:“羿,你与我不同。你是被族人认可的,马上就到二十岁,你就可以接管部落近半的事务。你需要一个贤良的妻子,而我却是个男子,是不能永远陪着你的。”
闻言后羿表情失色,他忽而转头看向姮越,月光下竟有一滴眼泪从他脸上滑过。
“我也讨厌这样啊。别人都说我本应是女子,我也曾想过,我若真为女子,母上她就会传我仙法,待我十八岁便可成为姮娥,不会有人嘲笑我,讽刺我,我也能一直在你身边,没有人说闲言碎语,长老他也不会警告我这些都是痴心妄想……”
“越,你在说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没什么,羿,我么一会不要再见了!”姮越摇着头转身便要离开,刚站起来,后羿拉住了他衣袖,用力一拽,后羿同时抬头迎上跌落的姮越,一记长吻平息了姮越的不安。
“为什么你是男子便不可?我们相识七年,你便是我喜欢的人。”后羿温柔地抱着姮越,“越,部落不允许我们就离开。明天早晨,在这里,我们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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