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双唇紧抿,幅度微小地摇了一下头。
那就好。萧焉说。
一旁的梁玉,正在往手腕上敷伤药,表情变幻莫测。但萧焉都亲自下场拉偏架了,罗导恨不得找个本把萧焉说过的每句话记录下,当圣经诵读,他再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
拍摄继续,有萧焉在场,罗综澜对重黎的敌意收敛很多,他甚至违心地夸奖重黎,来换取萧焉赞许的微笑。
意外受伤的梁玉,因为身体不适,频频出错,被罗综澜骂了一下午。导演明摆着偏心萧焉,全员默许这种不公平,剧组的氛围就像大本钟下送快递,上面开摆下面寄,没有一个人肯替梁玉发声。
没人整幺蛾子,拍摄效率很高,傍晚重黎收工。
回到灵山,萧焉长舒一口气。他深知今天的行为是不妥当的,容易落人口舌,另一方面,他也不能眼看着重黎受欺负而无动于衷。
正如重黎所说,他的隐忍,都是因为萧焉的限制。否则他早就把整个剧组烧成灰了。
萧焉拍了拍重黎的肩膀:以后别太容易被欺负了,你隐忍不发,也丢我的面子。
重黎:嗯。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重黎移开眼,目光投向窗外。不知不觉间,又是月圆之夜,清辉万里,晦明难测。萧焉见重黎的表情不对劲,问道:你的旧伤又发作了?
可以控制。重黎说,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如此反复挣扎数次,仿佛有一个词到了唇舌边,却怎么都吐不出来一样。开口是另一句话:你为什么帮我?
萧焉:诶,你不先说谢谢的么?
重黎紧抿着嘴,没说话。
真是奇怪。
我这么奇怪,你还要容忍我,为什么?
,:是不适合你吧。确实如此,仙神妖魔鬼怪都是强者为尊,能打就是霸王,你在人界却要顾前顾后。
惆怅的情绪弥漫心扉,萧焉不愿去想,以重黎的傲气,这些天是怎么忍下剧组的冷眼的。一想到在他面前神气活现、光芒四射的凤凰,要在一群凡人面前沉默不语,他心里就一阵难受。
重黎:人界也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也留了二十多年了。萧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已经凉了,香味寡淡许多,几片叶子在月光照亮的茶汤中悠悠荡荡。
端着茶盅的手忽然被一个热烫的手掌握住,萧焉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重黎握着他的手,低沉的声线如风琴独奏,他轻声说:我带你看一段记忆。
俊美又冷硬的面容在萧焉面前放大,重黎垂着眼睫,慢慢凑近。萧焉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眉心触到一片温暖的皮肤。重黎的额头抵着萧焉的额头,诡谲的金红花纹从眼眶向外蔓延,沿着二人接触的额头,爬到萧焉的脸上,融入他的双目。
眼前的景象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从未出现在脑海中的回忆。
回忆的主人不是萧焉,这点他清除。在他眼前,是一座纯白殿宇。建筑宏伟庞大,却给人轻如鸿毛的空灵之感,仿佛能随一阵清风飘散。
冷光将宫殿照得通体透明,它像是镜中的昙花、转瞬即逝。是只存在于梦境中蜃楼,缥缈如传说。
一个名字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萧焉脑海中月宫。
他向月宫走去,身侧是夹岸月桂,落英缤纷,飘飘摇摇。花瓣落到地面后,溃散成一团柔和的光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未见过的地方,却给萧焉很熟悉的感觉。恍惚中,回忆中的他伸手要推宫门。
殿门像是数据生成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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