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烟,你马上发信回国,调派人手来这里,做奢侈品买卖,不出3年,保证可以大赚一番。不要把钱投在没用的地方,专门卖玉石,丝绸之类的贵重商品。”我睡眼惺忪地说,昨晚回来以后又陷入了某种狂热情绪,以至于大半夜没睡。
“你打算趁物价暴涨,银票严重贬值,到处宣传买贵重物品保值,说是如果不尽快买这些可以保值的东西的话,口袋里的银票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废纸,来大赚一把?”风眠看出了我的用心,用淡然得像问“你用了早膳吗”的口气问道。
“聪明!这叫浑水摸鱼。不过我会把价钱定得很高就是了。而且这些钱我要通过别国去洗掉,不然等到灭了国我要废纸干吗?各国的银票本来是通用的不是?就算贬值了,我也可以按兑换比例转成别国银票。等到准备开战前一个月我就停止生意,否则是不会有人肯跟我换的。咱们准备开战的消息也得严密封锁,而且我们要抢在别人前面。”我想了一夜,应该比较周全了。
“嗯,那战后你打算怎么办?这危机你得想法儿解了。”他见已经没有纰漏,就转向了下一个问题。
“先废除原有银票,每家按人头配给食粮和布匹之类的东西,共产主义一段时间以后,社会应该稍微安定下来了。这时候从各家没收原有银票,并按数额进行登记,再依比例兑换后改发放我国货币。”应该可以吧?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理论上是行得通的。
“我看你应该做的工作你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那我就预祝你成功吧。”
“你真就没有是非感吗?到目前为止,我的计策就没有哪一条是可以不死很多无辜的人就成功的,你倒也从来不当一回事?”从外表看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我要是当一回事就不会来帮你了,既然你要这样做那便帮你做的更好些罢,那些人的死活就不是我所关心的范围了。”他耸耸肩,平静地说。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能长久地在我身边帮我了。”我幽幽地说了一句。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什么理解我或者和我很亲近的人,我也不敢希求什么,但是有他在身边终归是件幸运的事。其实我是个很希望有人认同的人,却骄傲得不肯去把我为之自豪的成绩宣传给所有人。风眠从不说我什么地方做得太残忍,不做那些伪善的道德说教,即使偶尔震惊于我的计划,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愿这样的日子能够多一些吧!“永远”却是我不能去想的了,毕竟我是那么的害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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