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按照荀的预想一般进展,在月光虫与罗维诺联手击退了联合武装的首发之后,上界正式发出应战公告。
认识到双方的实力差之后,联合武装暂时选择了按兵不动,背地里则在下界广泛吸收新人扩大势力。对此,荀只说无视他们就好,杂鱼再多也不会质变,何况下界还是有人主持正义的,比如菲尔德与祗园。另一方面,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上界成员的最高等级评审通过率已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余下的也在各个方面有所造诣,就是下界真的整个团结起来进攻,上界的胜率也有一半,毕竟说起来也是整个世界的精英聚集之处,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休战般的日子里,晴彦总能忙里偷闲去下界找岚。巴尔德虽知道,但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荀会说他一两句,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而已。
每人都有不同的生存方式。就说晓更,直到此时,下界市场中的大半消耗品仍由他手下的工厂作坊出产,只要晓更一句话,下界的市场会有怎样的混乱可想而知。只不过长远考虑,继续扩大经营才是上策。只要上界的物资供应不断,就无人敢对晓更多话。
平静的日子只延续了一周左右。急于求成的联合武装再度向上界发起进攻,这次他们算是学得聪明了些,将目的地从天堂之门转到上下界之间的时空裂缝上。
然而对荀来说,无论他们要从哪里进攻都是一样的。只要几句短短的咒语,就能将他们所想得到的一切路径封死,但若真那样做了,联合武装就会被彻底击败,从而和平再度降临,原本预定的全面战争也无法实现。最初的阻拦不过是激将法中的一环,以现在的反抗军的程度,根本无法对上界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下界必须更加团结,即使双方各自怀抱着相同的正义,也必要一较高低,否则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
在例行会议上作出上述阐明后,荀接着说:“一出戏,要演得好总要有人唱红角有人唱黑角,既然下界自认正义,那么邪恶的一面就由我们来担当。究竟是邪不胜正,还是正不压邪,答案不是很有趣吗?”
“我们明明做的没错!(#‵′)”猫若挥了挥小爪子表示抗议。
“公道自在人心,或者说,胜利的人才有立场说正义。”荀冷笑,“为了扮好角色,我们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了,请诸位做好心理准备。”
“荀……”蝴蝶欲言又止,与杜鹃换了个眼神,才又出声:“你说的过分的事。”
“是怎样的?”杜鹃接上后话。
“你们最好不要知道,黑锅让我一个人来背就够了。”苦涩地勾起一个笑容,荀一手摆在胸前鞠了个躬,“就这样,各位只要待机就好,时机到了我自会通知。”一阵青烟后,荀即消失无踪了。
“我……”犹豫片刻,莲叔还是说出了口:“我总觉得我们就像棋子一样……”
巴尔德理所当然地回他一句:“本来就是,在场的每一个、甚至包括荀都是棋子,只不过各自想法不同罢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莲叔微微皱眉。
“你应该很清楚,”巴尔德对上他的视线,“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莲叔的过去。
在场每一个人的过去。
以及巴尔德自己的过去。
都充满了苦涩。
正因如此才会有今天。
“我知道,但……我原来以为会用别的方式……”
“需要再度想起来吗,如果把你们过去的记忆全部唤醒的话,就不会再有这种疑虑了吧。”巴尔德叹了口气。
双子们举手表示赞同,“那就放出来吧。”“然后变得更强。”
环视一圈,其余各人各自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巴尔德又叹了一声,“那么我就放出来好了,看不看是你们的事,互相多了解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那么,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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