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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哈里陪威廉明妮跳完了几支曲子，此刻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
“哈里先生是调配香水的，原料都是自己家花园里种的吗？”威廉明妮很有兴趣地问。
“不……少部分用自己种的，大部分——像麝香木，胡椒，茴香等都要从外国运来。”
威廉明妮不是出身于贵族世家，虽然在如今贵族已经不再特殊的时代也能参加舞会，但明显缺乏“贵族小姐式的修养”，她一直向哈里问这问那，多亏了她的问题，气氛还不算沉闷。
“那……”威廉明妮突然压低的声音，神秘地问，“哈里家种有马鞭草吗？”
“马鞭草？那是什么？”
“恩——那就是没有了——马鞭草就是那个将它的汁液和红狮子混合放进香槟酒里给心爱的男人喝下就能让他爱上自己的草啊，哈里没听说过吗？在女孩子中可是传得很凶呢。”
“没……”马鞭草，哈里当然知道，那是一种教会禁止的魔性草药，威廉明妮一定是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才说了出来。除了让男性喜欢上投放草药的人的作用，它还有让男性“坚硬”的春药效果，据说还能预知生病的人会不会死亡。哈里有秘密地种一些马鞭草，给卡尔亲王或是其他人做春药用的。
还有“红狮子”，那是文艺复兴时期巫女们在配置迷药时的习惯性称呼，女人的经血是“红狮子”，男人的精子则被叫做“蛇”。巫女们将这两样东西混合蒸馏，制出“巴佛玫特”，据说能为使用者带来永远的生命，无限的顿悟和高潮。
不过这些东西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她们顶多是从别人的话里听来一星半点，贵族的女孩子们在嫁人前无所事事，总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些神秘事情的，不然——哈里想起刚刚喝下的香摈，突然有点反胃。
“我弄不到马鞭草，还有‘红狮子’也不知是什么。”威廉明妮叹着气说。
“真正相爱的人是不用那些奇怪的东西的，以威廉明妮的漂亮脸蛋，还有男士会看不上你？”
“可是，那个人就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啊……”威廉明妮叹气嘟起了嘴，“不过，哈里说得对，‘真正相爱的人是不用那些奇怪的东西的’，我可能是太脆弱了吧，都不相信自己，才想借助外力栓住那个人的心。”
“每个人都会这么想的，因为喜欢才会不安，每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是懦弱的。”哈里说。
“哈里，说得话好深哦——我一直以为根本没人会理解的，对不起，突然有点感动。”威廉明妮用小手帕擦眼角，“哈里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你也有会使你变得懦弱的人吗？”
“……”哈里楞了一下，“……不说这个了，你渴不渴，我去拿些喝的。”
“好的……对不起哈里，我问太多了。”威廉明妮又转换成笑脸，说，“拿些饮料吧——可不要拿来香槟哦！”
哈里冲她挥挥手，表示听见了，向放饮料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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