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月碎和佐枫离开时景鹤已经不在。
看着在门口相送的舞,佐枫似有不解:“昨日景大人说这里是他买下的,当真?”
“你可知道整个上世的歌坊近半数都是他的产业,”月碎笑道,“他的酒色称号可不是白来的。”说话间,她亦是看向门处青衫依旧的人,虽然对景鹤大人此次出行的目的好奇,却也不好问她……
向着舞又挥了挥手,月碎不由想起昨晚。根据情报他们此刻离佐加蓝已经不远,虽然昨夜推杯换盏间,景鹤若有若无地提起佐加蓝的事,却语焉不详。她所放弃的重案,到底是怎样的?
第三十四医馆的牌匾。
偶有风吹过,台阶角落里的细沙轻扬,却又转瞬尘落。仿若时间凝滞般,隐着沉重的窒息感。
轻巧地,两个身影落在医馆大门处。缠绕着黑色束带的腿迈到台阶上,复又停了下来:“奇怪,据历来的汇报,第三十四医馆一向是门庭若市,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佐枫伸手拦在她面前:“你来之前可是发令通报过?”
“没有,办理重案时是不需要发令通报的,”月碎低头,一双眼隐在蓝发中,半晌才又开口道,“里边没有活人的气息。”
片刻沉默。佐枫没有做答,她终是伸手推开大门。
竹叶瑟瑟而响。
那扣住门边的手逐渐握紧。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只是,那尸体皆是井然有序地立在当处,似是依旧无声地救助着伤患,甚至交流的口型还依旧维持着。
汲水的竹管,缓缓地滑落下昨夜的雨水。
一切依旧悄无声息。
月碎紧蹙着眉,只觉得嗓子干涩无比。“好快的手,”她缓步走到最近的两个用竹架抬着病人的尸体边,凝神端详着,“这两个人是死在一个人手里,”话音未落,跃向屋角下的人,半晌,声音竟是有些沙哑,“这边也是同样的人。”
整个医馆和病人尽数毙命,是死在一个人手里。月碎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这些里边,有自己曾经的部下,也有在医馆内就学过的人。在死之前依旧记住自己的教导,尽心地抢救着伤者……
佐枫亦是查看了整个医馆,方才走到她的身后。
“最主要的,”神色有些异样,他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们抢救的伤者都是督察院的人。”兵部及三法的伤员一向由医学院各处医馆负责,在同一处出现如此许多伤者,而且都是同一部所出,只能说明督察院有重要任务。
而他们执行任务的对象,也就是使他们受伤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最后杀害医馆所有人的凶手。这样能力的人,并不多……
“督察院负责的一向是隐秘案件,”月碎站起身,道,“而且各部一向不能插手,你我不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走到竹管边洗去手上的血渍,她瞥见佐枫依旧蹙眉沉思着,不由苦笑道:“你不要认为我是偏袒而说,这本就是督察院的特权。”
“你似乎对督察院很在意。”佐枫冷淡地看着她的背影。
水很凉,刺的手心有些麻木。
月碎有些茫然地揉搓着手指,自己想要说明什么呢?为什么稍微和督察院扯上关系,就急于想要澄清什么。刚才那句话,是说给佐枫听,还是说给自己?
和浅分开了两百年,再次相见却是在任职之时。他的眼他的笑依旧没有丝毫改变,只是,自己仿佛不再习惯跟在他的身后。却只能在很远的地方注视他,注视着依旧像以前一样玩世不恭的他,看不透的他。
水顺着手臂流到腿上。如同蛇般冰冷地滑过肌肤,寸寸战栗。
那夜月下,他低头时说的话——这次出去,要小心。
浅啊,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已经知道今天会发生的事情吗?
“他想说的不是督察院的问题,而是今天这件事的凶手,很可能就是督察院所要督捕的人,”清冷的声音,自大门处而来,“你还是和原先一样,没有一点判断力。”
一个女人。飘然的银色长发下,琥珀色双眸满是危险的气息。
佐枫已是呆立在当处,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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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人搭理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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