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责问（第1页）

米迦勒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

"拉斐尔。"

拉斐尔应着声。不多时，米迦勒打开了门。他无言地邀请拉斐尔进门。

"米迦勒，你为什么要把瑞菲苏带来天界呢？"拉斐尔站在桌边，看着米迦勒背对自己坐下。

米迦勒早知道他会如此问，敛下星眸："不为什么，我想带他来天界。"

"就算他是--你也不后悔？"

"我把他带来了，后悔又有什么意义？拉斐尔，我不想与你探讨这些问题，我有些累，想睡--"

"上回你受伤了，被谁打伤的？你告诉我，因为瑞菲苏已经是我的弟子了，我有权力知道这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收他做你的弟子？"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你那里！如果当初你在乎过自己，就绝不会带他回来的！我不希望阿纳若的悲剧重演。因为阿纳若，天界牺牲了多少天使的性命啊！你忍心自己的手下到头来也落得这样的下场吗？米迦勒，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拉斐尔叹口气。

米迦勒抬起头，在镜中看着拉斐尔："我知道因为阿纳若，使得你的天使被魔杀掉了不少，你的气愤我很理解。可瑞菲苏不是阿纳若，他们的命运也就不会相同啊！拉斐尔，你多心了！"他很清楚未来将会是什么样子，可是他能跟拉斐尔说吗？拉斐尔是四大天使长中心最细的，当初只是因为阿纳若让拉斐尔无暇管他和瑞菲苏的事，但拉斐尔却一定会知道--而且是第一个知道有问题的！

拉斐尔叹口气："但愿是这样。那么火叶又是谁？"

"火叶？"米迦勒轻笑："人类。一个会咒术的人类。你相信我的话吗？"

"为什么不信？你口中这个人类是让瑞菲苏感到万分为难的那个吧！他是什么样的人类？咒术师？神咒术？"不像，一个会神咒术的人是平和又温柔的，绝不会拿伤害别人为家常便饭。

"他是魔咒术师，而且很厉害。在他住的地方，有一棵很古老的树。古树怨气、杀气都很重，却被他封住了。这样你可以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类了吗？耶大人已经生气了，他故意设计了迷局，让瑞菲苏认为火叶背叛了他，并命令我一定要带回他，天界不能再与魔沾任何关系。而我正有此意，就带他回来了--"

"他若知道会很难接受。"

"我知道。我也知道，他从未了解我做事是为什么--"米迦勒唇角浮起了笑意。

"为了什么？"拉斐尔顺口问，并不指望米迦勒会回答。

米迦勒保持了沉默。

"你的行为很反常。这些事的决定那么突兀，有的甚至相互矛盾。米迦勒，你为什么这么做呢？我搞不懂。但这样下去，你会--"

"我会付出代价的！为了我的任性，不驯和肆意妄为。我都明白！我想让自己随心所欲一回。拉斐尔，总有一天你会懂，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到时候，你会不会赞同我的做法，我并不明了。可是--"他转过头，朝拉斐尔浅笑，那是个幸福又凄凉的笑："我很高兴自己做了这些事，也很高兴可以任性一回！"

"米--"拉斐尔知道劝也无济于事："你以为这样子会有转机？"

"不，我没以为什么。拉斐尔，以后你会完全明白的！现在我却无法告诉你。好了，我真的很累了！你走吧！"

拉斐尔深深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放弃再问其它问题："那你好好休息吧！"

缓缓地，拉斐尔走出了米迦勒的房间。

米迦勒直起身："我真的累了，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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