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老屋十分热闹,真正的主人回来了,子严站在门口欢迎,陌生人的父母,父亲看着眼前丝毫没有感情的大女儿,都是自己的错,而夫人如十几年前一样没有变化,唯一变得对这个大女儿根本不再正眼看一下,她只是礼貌地点头,但转身却温柔地笑着拥着跟她又一张脸的妹妹罗子安,显然罗子安就像个乖女儿一样很柔顺,笑得很灿烂,子安则很开心的叫了声姐姐,只是子严没有回应罢了。
就这样一家人的日子开始了。子严仍然有自己的作息,张妈只用服侍她一个人。而子安则很开朗的老来拜访子严,子严很少睬她。在餐桌上的时光又是一种地狱考验着子严,突兀的子严认为他们才是一家人。
夜,总是宁静的让人能够冷静地面对所有的问题,张妈心疼地看着小姐,小姐为什么不开口问呢?这十几年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妈?张妈焦急气愤地问道。“问,问什么呢,为什么十几年来从不看我,为什么当年不带我走,为什么我的母亲不爱我?”子严嘲弄地说着,她满脸泪水地转过身,冰冷的双手抓住张妈,“张妈你记得我小时候问过你,是不是每个妈妈都会爱自己的孩子,你的回答是肯定地,所以我耐心的等待,等到我拥有母爱的时候,可是现在张妈你也看到了,耐心地等待根本没有结果,我的母亲根本不爱我。”子严撕心裂肺地说道。
早晨时分,子严从屋外漫步回来就被子安给拦住,“姐姐你也带我外出吧!我也好想和姐姐一起去散步。”子安开心地说,正在子严打算拒绝的时候,夫人下楼梯拉开了姐妹,对妹妹温柔地说道‘乖女儿别这样,下次我陪你去。’夫人转过头看向大女儿厉声地训斥道:“难道你不知道妹妹的病刚好吗,你怎么不懂分寸,和以前没什么长进呢。”子严依然抬着头,接受夫人的斥责,她什么也没说便上楼了,张妈十分生气,张妈立马端上雪梨川贝汤给子严,小姐这样肯定会损伤心脉,小姐的心脏再也无法承受了。
端着汤进门的张妈本想安慰子严的,可没想到小姐却安稳地坐在电脑前,似乎刚才训斥她的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小姐,喝汤吧。’张妈轻道,“张妈放心,我不会被伤到的。”子严笑笑地说道。十几年来,张妈已完全把子严当自己的亲生孩子,凡是子严生病什么的,全是张妈一手包办,本以为没有父母的孩子会很难带,可是子严很替人着想,在子严的心里,张妈喝她才是一家人,她只要张妈。
冬日的早晨有丝丝凉风吹来,子严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出了门,高跟鞋敲打着路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冷的石头与高跟鞋一起发出彻人心寒的声响,声声回响在子严的耳边,而每一声却打击在子严的心里。今天是子严复诊的日子,她总是一个去医院,一个面对这些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就像坚强的竹笋一样,总能突破厚实的土地钻出头,顽强的存活下去。
白茫茫的雾气掩住了子严的身影,让她消失在街上,但是那寒彻心扉的打击声却久久不散,仿佛替子严诉说那长久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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