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自己找上门的逃也逃不掉,干脆让秦国人见证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咸阳第一歌姬。
清野再次换上了那一套从21世纪穿来的衣服,黑色紧身衣,漆皮超短裤,镶钻高跟鞋。清野散下了褐色长发,披在肩头,胸前的黑曜石项坠反射着明亮的光,镜中的人儿,冷艳而性感。时隔多久,清野又穿回现代的装束,却没有了曾经都市繁华的熟悉感。
想当初为逃过爸爸的搜寻,打扮成酒吧歌手,画了个烟熏妆,那群保镖真的没有认出自己。那是唯一一次,让自己有了在台上唱歌的机会,可惜只唱完短短一首歌,便要匆匆离去。现在呢?该是我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了吧。尽管这也许是错的时间,错的地点。
随便找了件袍子披上,出了客栈赶往醉情楼。到了门口,清野终于见识到为什么中国人口是个大问题,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于是,清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三两下跳上了屋檐,清野不顾众人的目瞪口呆,在屋檐上绕着醉情楼走了一圈,成功找到了所谓的后台。
痴娘见清野从窗户跳进来,吓了一跳。“清野,你总算来了。快,快点换衣服。”清野一笑,把袍子一脱,露出她的装束。“我已经换好了。”不出所料,一屋子的人统一地将嘴定格在“O”型。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任的咸阳第一歌姬啊,啧啧啧……”一个穿着艳红衣袍的女子扭着腰肢走到清野面前,拿着把香扇摇着。她上下打量清野,不屑地摇摇头:“我们这可是醉情楼,跟别的青楼不一样,你看你这个样子,真是丢了我们醉情楼的脸呐!”那女子明显尖酸刻薄,清野挑了挑眉,冷冷地回视,懒得出言以对。
“哟哟哟,你这咸阳第一歌姬的位子还没坐稳就开始摆架子了是吧?哼!你呀,最好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免得到时候,扫了我们那些客人的好兴致呀!呵呵呵……”她娇笑着,却那么难听。
“红颐,你也曾是咸阳第一歌姬,清野今天第一次来,不得无礼。”痴娘忍不住轻斥。红颐一脸不服:“曾是?我看不一定吧。还没有头次演出就顶了我坐了几年的位子,她凭什么啊!我看她不过就是只有色相的破嗓子!”红颐眼睛死死盯住清野,恨不得把她刺穿。
清野往前走一步,露出凌厉的眼神。红颐下意识地一退,又心虚地挺了挺胸。“你、你想干嘛?”清野冷笑了笑,伸手到红颐的颊边,拔下了她的一根头发。清野两手拿在发端,轻轻一拉,头发从中间断开。“我的脾气可不好,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万一哪一天你真的惹到了我,那么……这根头发,可能就是你的下场哦。”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冷凝,红颐颤抖着身子,惊恐地望着这断了的头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清野的话。清野微微耸了耸肩,爸爸说过,震慑力是当领导的必要条件。
清野松开手指,两根头发飘落。“红颐姐姐,我开玩笑的呢!何必这么认真。”清野拍拍红颐的肩膀,红颐猛的惊醒,怪异地看着清野,她心中的嫉妒却越来越深,这样的女子,自己更加斗不过……
醉情楼里的人是越来越多,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客人等得不耐烦,催着要神秘女子出来。清野是最后一个,等到之前的歌舞都结束,已经是深夜,清野深吸一口气,拿着特制的立麦准备上台。她停住脚步回头对红颐一笑:“红颐姐姐,我这个只有色相的破嗓子要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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