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诺仍然是每天固定出去调查民情,方锦原也已经在茶馆开始当小工。清野坐在凳子上发着呆,看着两个人里里外外忙碌着,却什么忙也帮不上,每天看白云飘过,就这样无所事事地过去。
“我决定了!”清野严肃地看着两人,“我要出去——打工!”谭诺和方锦原面面相觑,露出一致的怪异表情。“清、清野,没关系的啊,我可以……”“Stop!我做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看来清野是真的下定决心了,谭诺还想说什么,却被方锦原拉了回去。
“清野,你要想清楚,你准备出去从事什么呢?”方锦原不轻不重的一句却让清野愣了。我能干什么?脑子里除了那些个现代理论知识,真正的实践似乎……没有吧。难道我去给别人用现代知识洗脑?我看会被别人当成神经病!没想到啊,爸妈让我十七岁就学完了工商管理硕士,我到了古代竟然什么都不会。
清野沮丧着一张脸,又对着窗外发呆。咸阳城里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店铺酒楼鳞次栉比,青楼里不时传来悠扬婉转的歌调。对啊!清野眼前一亮——当歌星是我从小的梦想,在现代因为父母反对一直没有办法实现,现在到了古代,说不定还能够以现代流行乐火一把!这些歌没有人听过,说不定还可以高价卖歌。这样子的话,以我的能力,不出半年,就绝对能进入资产阶级阵营!
清野眼睛一转,在书桌上拿起毛笔迅速写了几行隶书,小篆她是真的不会写,只能用隶书代替了。收笔写完,清野在末尾用狂草签了个名,再印了个红色的指印。
方锦原隔着几步远看到三个大字,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惊诧,她上前到清野身边看完所有内容,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方锦原与清野对视一眼,见清野眼中的自信,终还是放下心来。想必自己虽担心,但更多的是对清野的相信。
清野给了方锦原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告诉谭诺,便拿着这张纸独自出了门。两人目送清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谭诺茫然地挠挠头,“清野写了什么啊?”“啊……没什么,她写了封信给家里人。”方锦原这样说着,脑海中不断想着那三个字——卖身契。
清野在大街上寻找可以唱歌的地方,走了一个时辰她下了一个结论——能唱歌的地方只有青楼啊!
可是,让清野无奈的是,这里看到的青楼数目不是不多,而是那些个青楼里的胭脂味实在太重,画着烟熏妆的女人都穿得花枝招展,见到路上的男人就扑进他怀里,把人家往青楼里面拽。这幅光景真受不了,唯恐避之而不及啊。
从城南走到城北,又从城北走到城南,到了晚上看着自己住的客栈就在眼前,找了一天,还是回到了原地。正准备放弃回客栈,一阵悠扬的琴声却使她驻足,回首一望,又燃起希望的火苗。
清野并不是觉得这里的琴声有多么天籁,而是这个看似青楼的地方却没有像其他地方那样有拉客的女子招摇,这里的客人几本上都是被清澈的乐声所吸引,在咸阳城的繁华中,感觉仿佛是在一簇映山红中伫立着一朵芙蓉,看起来虽不搭调,却使人忍不住将目光停留于之。
青楼的牌匾上刻着秀气的字迹——醉情楼。清野拿着手中的半年卖身契,迈进醉情楼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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