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旁听者很多,偌大的课堂上,他们比真正的学生还要多,学得比真正的学生还要认真。
大叔是河南人,大概有三四十岁,做不了我们的叔叔,但是他一脸沧桑,衣服破烂,留着胡子,我们都悄悄叫他大叔。
大叔上课喜欢坐在前排,喜欢操着河南口音和老师讨论问题。
他说他是河南某地的公务员,公派什么的来到这里学习,他特崇拜法律,法学院的课必听。他抛妻别子,在这里一学就是三年,考了三次司法考试都没过。
大婶不是大叔的妻子,好像也有三十多岁了。
她天天背着一个绿色的军用书包,扎着两只小辫子,在各个教学楼里穿来穿去,英姿飒爽的,但是没有再法学院的课堂见过她。
编外学生,真的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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