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对着她站着,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如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我深呼吸,然后拍拍她的手说:“这个结果,你三年前就已经知道。有些东西不说,不代表可以挽回。”
“子修,你明明知道自己放不下,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
“是,我是放不下,三年了,我还是放不下。走了这么多地方,换了这么多房子,但是我还是放不下你,我知道我们当年约定,不要轻易说分手。三年,我想了三年,虽然我放不下,但是我们还是分手吧。”
“为什么?”
“我有精神洁癖。”
她的手松了下来,然后隐隐的听到啜泣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头跟她说。
“子修,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真的。”
“恩?”
“那天只是她心情不好,让我去陪她喝酒。后来不小心大家喝醉了,她吐脏了我的衣服,所以…你第二天看见的时候才…”她梗咽了一下,说:“子修,那天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记得那天我从外地出差回来,打开家门口,发现一双陌生的高跟鞋。在客厅里散落的衣服,房间里充满了酒味,食物发酵的酸味和陌生女人的味道。我再三鼓起勇气推开房间的门,直到现在我还清晰的记得,她裸着的后背,随意搭在腰间的薄被,和那只搂着她的腰的手。一下子迷糊了两眼,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我轻轻的关上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们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听见卧室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她们轻声的低语,慵懒的脚步声,和她看见我的惊讶。我不知道当时我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我只是机械的站起来,说了声:打扰了,然后去卧室简单的收拾好我的东西,然后把钥匙放在桌子上。
她静静的看着我做完所有的事情,然后拿起钥匙,砸在我的后背,说:“你都不听我解释吗?”
“需要吗?”我甚至没有转过身来,领着行李的手紧了紧,握成拳,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走出了这个曾经幸福温暖的家。
之后我辞了A市的工作,去了别的地方,三年,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看过许多的城市,最后还是回到A市来解决这个当年留下的结局。
我转过身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这些都过去了,不用解释了。对不起,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过去了就过去了。”
“能多抱我一会吗?”此时的她褪去白日的冷傲霸气,只留下小女人的一面。她闷在我的胸口,泪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衣服。
“恩。”我什么都不能做,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如同抱着自己的过往一般。从今往后,她也将成为过去。
没有等到那个女人回来,我就离开了她。我把钥匙交给她,但是她又一次还给了我,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串钥匙能是我们过往回忆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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