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倒下了,他的小腹中有一把只看得见刀柄的小刀。
“切,”无幻仰躺在地上,“让你打完了再啰嗦。”
“你,是故意让我砍中的。”仁的族长的嘴边流出鲜血。
仁抽出自己的刀,脸上痛苦不断:“我只有这千钧一发的机会,你也只有那一瞬间的疏忽,因为我们一族其实无法预知自己的死期。”
“你说什么……”他倒在地上,“那我们看到的你杀了全族的人……”
仁用刀支撑着自己,“我说过了,我们能够看到的未来,只是一种可能而已,我们不是经常因为各自看到的不同而争吵吗?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记忆来验证各自预知的可靠性,何况这次唯一预知不同未来的只是我一个人……终究,既然无法预知死期,所以你们看到的就更只是一种可能而已。”
老太婆说了句:“没我事了。”就不见了。两条蛇在我身边浮动,我奔跑着去观察他们的伤势。
无幻推开我,仁也艰难地走过来。两个人举起剑,一起说:“跟你做个了断吧。”
然后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对方,两柄刀一起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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