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知道唐黑耀的情况?毕竟孩子已经在你身边,但他最近过的可并不怎么样。”
我平静,很平静——
“如果耀还让我担心他的近况,他也就不是我的耀了!”
闻言,莲渚凤华先是一怔,而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真不知被你这样爱着,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幸,亦或不幸,已经不是我现在可以考虑的事情了……耀,不知我仅有的这份爱带给你的将会是怎样的结局,可此刻我除了选择相信你之外真的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路了!……所以……所以……死都不要放弃——
“……抱歉,我只能说,被他这样爱护着的我——很幸福!”
“好吧,让我们言归正传,”莲渚凤华放下手中的酒杯,随性的倚向沙发靠背,“回到三年前的那个平安夜——他们,也就是你当时的主人是怎样对你说的?”
三年前……那个让我在鬼门关游走了几个来回的夜晚……除了彻骨的寒冷和剧烈的疼痛外,我只隐约听到了几声微弱的哭泣……
“我没有任何印象,”当时难产带来的疼痛让我失去了全部的体力和意识,“只是在三天后,他们告诉我,孩子已经不在了。”
“那么,按时间推断的话,棠果应该是爱德华的喽?”他单手支着额头,似乎有了几分醉意。
“我想这个问题并不应该出现在您与我现在的对话中,”
“呵呵,不要总是一身戒备的模样,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们。”
我淡淡的看向他,试图猜测他的想法,可惜……
“其实我要的很简单,”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书桌旁,拿起一叠资料,“这就是棠果这三年所经历的一切,里面详细到他发烧的次数,饮食的习惯……如果你想要,我这就可以给你。”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心甘情愿。”这句话说的坦坦荡荡。
我失笑,“那你这次的筹码似乎又太小了一些。”
莲渚凤华嫣然一笑,酒后白皙的脸庞染上一层极淡的红,狭长的凤目一挑,真真媚眼如丝——
“小或不小,咱们来日方长。”
起身,来到他的身旁,扯过薄薄的几页纸张,“东西我收下,但条件恕我无能为力。”
我的心早已留在了那人怀中,这回又哪里许得下“心甘情愿”的承诺?
这时,我仿佛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疑似落寞的神情,但转瞬即逝,让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让我们来做场游戏吧!”莲渚凤华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莲渚凤华,“从现在开始,时间不限,方法不限,你如果能让我流出一滴眼泪,我就放你们离开。”
……眼泪吗?
我没说同意,也没有拒绝,“莲渚凤华,如果没有可以分享的人,眼泪也只是一种寂寞的形式……毫无意义。”
……………………
当晚,我搂着温软的棠果,一夜好眠。
那几张没有阅读的薄纸,被我撕成几瓣,丢入风中……一切都过去了,棠果,不管你曾经经历了什么,从现在开始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流泪……
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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