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照出一室柔和,洛言缓缓睁开双眼,片刻迷茫后目光聚焦在屋顶华丽的灯饰上,怔怔的想不出自己这是在哪里。
撑手起身,下身立时传来一阵刺痛,洛言一呆,虽然有些晕眩,但这感觉,这感觉……伸出微颤的手掀开被子,洛言呼吸一窒,涨红了脸,又惊又怒。瞪着的眼干涩到有些痛,转瞬又润湿到要掉泪。怎么会不明不白的被人侵犯了呢?是醉酒误事吗?洛言喉间一哽,闭眼倒回床上,蜷缩起微微颤抖的身子。
已经不大记得酒醉后的事了,依稀在半梦半醒间嘤咛出声,不依不饶地往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里钻,令人安心的气息,舒服到想叹气。背后若有似无的拍抚,耳边低沉宠昵的声音,转瞬,又沉沉睡去。
洛言红了脸,羞怒交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向侵犯了他的男人使性子撒娇兼投怀送抱。
洛言在房间并没有发现任何男人留下的痕迹,隐约中的声音也从没听过,清理好下了楼才知道这是市里一家知名的酒店。吞吞吐吐地向前台寻问,除了知道自己不用交钱外,共他的均被女职员微笑着以不清楚挡下。洛言觉得女职员的目光和笑容很刺眼,像是藏不住的轻蔑鄙视,洛言恍悟自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徒让人笑话。忍住羞耻,洛言落荒而逃。
四月的阳光温暖和煦,说不出的舒适,洛言下了公车重心略微不稳地慢慢向公司走去。这该死的男人,吃了连嘴都不擦,无端被个男人欺负个彻底,洛言一阵烦躁。也不知道自己要找出那个男人干什么,自己是男人,不存在负不负责任的问题,可什么都不做地放过他,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忽而又想起自己对男人肢体的纠缠,到底想不起来的那部分自己做了什么?洛言越发无措,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索性不顾疼痛和晕眩大步前行。
赶到公司时午休时间将尽,而洛言在下班前确定不去揪出那个男人,因为在自己的一张名片上洛言看到一行漂亮的钢笔字:"宝贝,我们会再见面的。"洛言怒极,怕是男人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还去找什么麻烦,躲都尤恐不及。
偏巧杜生这呆子不懂察言观色,赞叹男人气势不凡,英挺伟岸,单只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就让他气短。洛言在旁边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把杜生活活掐死,说什么信什么,三十岁的人还长一颗猪脑吗?半点疑点都没有地把自己送进狼嘴。
洛言叹气,该怨自己酒醉,杜呆子不负责,还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洛言这段时间一直过得战战兢兢,电话一响自己先蹦三尺高;背后一声不熟悉的招呼,先缩脖子呆愣,再缓缓转过一张怀疑警戒的脸。直让办公室一干人心里发毛。到了六月份洛言依然没见到那个男人,这态势才逐渐好转。PUB是再不去了,那天洛天取了车飞快逃窜,哪里敢进去寻问,之后更是以那家PUB为圆心,半径三百米内的范围全部归为禁区,不肯踏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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